季葉言還沒來得及罵他,就看到慕羽茜結完賬回來叫他們了。
季少,那我就跟林殊哥哥先回去了,以后有機會咱們再約。慕羽茜沖他們揮了揮手,然后挽著林殊走了。
季葉言當即給楚越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能塞給林殊的工作全部給他安排上。
休息?他一個窮光蛋有什么資格談休息?就按照之前給陸白安排的那個行程,給他安排上。季葉言冷笑著為林殊安排下了最讓人聞風喪膽的掙錢套餐,然后指揮著司機去取車回家。
回家的路上,宋星華無意提起了宋君墨洗錢案下周二審的事情。
言言,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跟你交代一下。宋星華神色凝重道,宋君墨在戒毒所呆了有段時間了,但是你知道毒癮這個東西是很終身戒斷的。他的律師想借此為由爭取緩刑。
其實按照宋君墨的情況,是完全有可能緩刑的。
季葉言無語了,他緩刑也是在戒毒所里呆著吧?就宋君墨那個自控能力他還能出來?
但是宋星華卻搖了搖頭,坐牢,那是國家給他的懲罰。可我只要一想到他這輩子干了這么多混賬兒,卻從沒有真正的贖罪反省過,我心里就像有道坎兒,根本過不去。
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季葉言有些心疼的握住他的手,然后補充了一句,我得先提醒你一句,殺人犯法。
宋星華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
兩人挨得極盡,在這京市早春時節,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我不會為了那種垃圾人搭上自己的未來。宋星華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角,那處有一道不甚明顯的疤痕,我的未來是屬于我老婆的。不過,有點兒事情,還需要老婆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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