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墨斂了斂眸子,他知道詹沁委屈什么,也知道自己之所以去犯險,不僅僅是為了景致,也是因為自己懦弱,想逃避現實的壓力,如果真的遇到意外,那么自己也算解脫了。
可那就意味著詹沁以后會很孤獨。
知道是對她的不公平,詹墨還是沒辦法不讓自己這樣做。
“景致,你今天能不能別出去。”
清晨,陵懿猛地驚醒,看著正在收拾準備起床的黎景致,一把把她攬入懷中,有些不舍,總覺得心里又快地方隱隱覺得不安。
“你怎么了?”
黎景致握住陵懿的手,感覺到他的心跳和異樣,歪著頭問到。
“沒事兒,就是舍不得你。”
陵懿緊緊的貼在黎景致身上,像是一松手,黎景致就會消失一樣。
“我下班就會回來了,以前不都是這樣嗎?你怎么呢?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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