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詹姆斯眼睛里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你說人這一輩子,也是夠他媽戲劇化的哈。”
此時酒吧里的詹墨和陵懿都已經小酒微醺。詹墨苦笑了一下,舉起自己的杯子與陵懿碰了一下,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幕幕狗血劇情,真的是比看看電視劇還精彩。
“是啊,這繞來繞去,我還是你姐夫了。”
陵懿也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杯子里彌漫酒精味道的苦澀液體。
“滾,我了不承認!”
詹墨砰的一下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搖搖晃晃,看著陵懿眼睛都有些迷糊。
“詹墨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你特憋屈啊!”陵懿看著詹墨,打了個酒嗝。見詹墨沒有說話,他又繼續說道:“我他媽憋屈的不比你少,你以為景致一次次受傷,我愿意嗎?你不知道那種看著自己愛的人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有多痛苦。”
“那是你無能!景致和我在一起的三年,從來沒有受過傷!從來沒有!”
詹墨指著陵懿的鼻子笑了笑,突然聲調慢慢變小,失神!
現在的他干嘛提起那三年,都是笑話,如若不是自己的父親,可能景致也不會吃那么多苦。
“是,我無能!自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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