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退燒藥打下去,詹墨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
“他早上不是好好的嗎?怎么會這樣?”
陵懿看著床邊用濕毛巾擦拭詹墨臉的詹沁,走過去,坐下來。
“因為爸爸的事兒,哥今天做噩夢了。”
“詹墨的承受能力”
“不是這樣的,我哥哥只是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你不知道我爸爸對于我們的存在有多么重要。”
詹沁打斷陵懿的話,有些激動的說到。這讓陵懿有些意外。
“對不起。”
詹沁發現自己言辭有些激烈,看了一眼陵懿頓了頓。
“我知道我父親在你們眼里可能就是個惡人,可是他卻是我和哥哥心里的精神支柱,這些年他即是父親也是一個母親,作為父親這個角色他很完美。”
詹沁低語,這些話像是在給陵懿訴說,又像是在給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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