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難希雨在心里默念了一下,緩了兩秒,第一句是什么來著,腦子想短路了一樣,本來背的滾瓜爛熟的詩詞竟然什么都想不起來。
“噫吁嚱,危乎高哉。”
背后江遇小聲的說到,陵希雨側(cè)耳聽清,站直了身子。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朗朗上口的背完,老師只能無奈的揮了揮手讓她坐下。
“這兒雖然是貴族學(xué)校,我也知道你們在座的家里都有權(quán)有勢,但是坐到這里,你們就是學(xué)生,就是來學(xué)習(xí)的”
一片長篇大論,好像愛每個老師都必不可少的開頭或結(jié)尾,在高中那樣急促緊繃的時節(jié)充斥著我們每一個春秋。
“中午回去記得睡午覺。”
“嗯。”
江遇一邊收拾書,一邊對有些犯困的希雨說著話。
“你不回去嗎?”
陵希雨看江遇把課桌收拾整齊后,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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