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父醒了,陵希雨像是恢復了一點兒能量,抬腳走了過去,站在黎江遇身后。
江父鼻子上戴著氧氣罩,虛弱的呼吸著,說不出話了,看到江遇,眼淚就流了下來。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江父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自己一把老骨頭,吃了一輩子苦,兩手一撒,走了便走了,可是自己的兒子怎么辦?
這可能也是他心里唯一牽掛。
他嘴唇微啟,想訴說自己心里的擔憂,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只能放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往上抬,還沒抬起來又掉了下去。
“爸,你用說,不用說,我都知道,都知道。”
江遇抓起江父的手放到自己臉下面,最后一層防線已經崩塌,忍了許久的眼淚終究還是巴拉巴拉的掉了下來。
“兒子”
看到江遇哭,江父使完了勁兒喊他,沙啞的尾聲帶著碰撞人心的刺痛,他的手摸了摸江遇的臉,搖了搖頭。
父子之間的默契就像根深蒂固一般,即使你說不出,我也懂你的意思。
江遇止住了哭聲,看著面前的父親,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隨著心電圖發出一連串的警報聲,起伏的山峰變成了一條直線,沒有最好的告別,江父呼吸停止,身體還處于溫熱,心臟卻已經停止了跳動,沒有最后的告別,生命顯得如此脆弱而蒼白。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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