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希雨呆愣愣的站著,胸口因為跑步而劇烈的起伏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遇就那么走了?
她還是來晚了,甚至半個字都沒有說上
那人見陵希雨不搭理自己,搖搖頭走了,而陵希雨突然頹敗的蹲了下來,眼前一片模糊,雙手抱住腿,忍不住的抽泣起來。
她不應該和江遇發小脾氣,不應該在他離開之前還和他冷戰那么久,也不應該因為賭氣而故意沒來送行。
她甚至連江遇接受了哪個學校的保送名額都不知道。
她就這樣把他丟了。
小雨淅淅瀝瀝的打在她的身上,不一會兒雨點就大了起來,學校門口的人也走了個干凈,陵希雨在雨里幾乎成了雕像。
頭上的雨點好像停了下來,希雨哭夠了,抬起頭來,模糊的眼眶只看到眼前有一雙白色的球鞋,有些眼熟,抬頭,就看到了江遇那張俊郎的臉,他挑眉看著自己,拿著雨傘站在自己的面前,像是一個電視機危難時刻出現的大英雄。
“蹲這兒淋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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