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陵父這樣對黎景致語重心長的說話還真是少見,可以看的出來這些話都是發(fā)自肺腑,讓黎景致心頭一酸。
“嗯。”黎景致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掛斷電話,吸了吸鼻子。
“難怪你不肯說,原來在外面受了這么大委屈,這江希嶸也是,明明那么喜歡你,居然看著你被打!”
黎月抽了張紙巾遞給黎景致,嘴里憤憤不平,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去江家說個(gè)道理。
“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有他的難處。此次的事兒就當(dāng)我還了他多年的情分,對了,向亦然呢?”
黎景致探了探腦袋,沒有看到向亦然的影子,有些疑惑的看著黎月,這可不像向亦然的性子,要是他看到這種新聞必定坐不住了。
“他”
黎月咬了咬牙,不敢看黎景致,撒謊道:
“他去公司了。”
黎月自以為聰明的望著黎景致以為可以瞞過黎景致。可是局促不安的樣子早就出賣了她,黎景致了解黎月,她根本不是會撒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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