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突然有些慌亂,這兒太安靜了,而且她什么聲音都沒聽到,似乎并沒有人在她身邊。
聯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先是那張車,再是游泳圈,每件事情似乎都是在至她于死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現在的處境才是最危險的。
黎景致心中飛快的思考著,還好沒有被人綁起來,她試圖站起身來,身子卻松軟無力,支撐不了。
難道是被人下了藥?黎景致的心中瞬間就冒出了這個念頭,再次努力支撐自己的身體,結果當然無疾而終。
難怪不把她給綁起來,她這樣的狀態,綁和沒綁都是一樣的。
“有人嗎?”黎景致試探的開了口,朝著緊閉的門外喊道,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這兒應該還是在f國,說不定是他們聽不懂中文,黎景致再次用另一種語言開了口。
門外的人似乎聽見了,門響了兩下,走進一個女人來。
“你是誰!?”
那女人看了黎景致一眼,臉上盡是小心翼翼,將手中的餐盤放到了黎景致床邊的小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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