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考究的看著陵懿問到:“怎么了你,這么嚴肅?”
陵懿沒說話,她又看了一眼向亦然,向亦然擺了擺手,示意有問題你問他就好,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手怎么回事?”
雖然剛剛在外面已經看到陵懿砸傷自己的手,可是此時近距離看到那滿是傷痕的手,她還是忍不住心疼。
“沒事兒。”
陵懿把手縮了縮,不想讓黎景致看到自己的傷口,怕她擔心。
“還說沒事兒,都流血了。”黎景致的語氣里帶著哭腔,這不是裝腔作勢,她只要一想到陵懿是為了自己而憤懣懲罰自己,她的眼淚就想往外涌。
“好了,別哭,真沒事,剛剛在外面被急匆匆過去的救護車劃到了。”陵懿看她哭,著急的為她抹掉眼淚,他最見不得的事情,大概也就是黎景致掉眼淚了吧。
而黎景致一邊哭,一邊從旁邊的床頭柜里拿出了紗布,給他包扎上。
“不能有下次了。”
“好,不會有下次了。”陵懿點點頭,心中卻是五味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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