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并排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里，時不時有衰弱的病人走過。

        陵懿顰眉，點燃了一支煙。

        “你剛才想說什么？”

        “我覺得景致這次事故不像是意外！”

        向亦然低著頭，雙手搭在腿間，看著陵懿手中忽明忽暗的煙頭。

        陵懿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看著地面。向亦然以為陵懿覺得他的說法不成立，繼續解釋。

        “你看好好的游泳圈怎么到了景致這里就成了漏氣的了，而且那個賣游泳圈的男人一開始就在那里，景致出事的時候他卻消失不見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一支煙只剩下煙頭，陵懿把它丟在地上，用腳碾滅，說是在熄滅煙頭，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消滅火氣。

        “還有那個男人！”

        “那個？”

        “那個在郊外差點撞到我們的suv的車主，他是中國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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