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也不再多說,隨意點了點頭,看向詹墨:“你的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就給你一周時間。”
說完就搖頭離去,詹墨淺笑著,深深地望著面前的黎景致,眼中盡是留戀,他逃避了那么久,真正要面對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那么難了。
只是啊,無論如何他都是舍不得黎景致的。
剛開始黎景致去m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有機會了,所以提出讓黎景致慢慢接受他,他以為總有一天黎景致能夠被他感動的,卻忘記了,感動不是愛情。
“陵懿真的有那么好嗎?”詹墨裝作風(fēng)輕云淡的開口,心里卻是波濤洶涌。
黎景致笑了,看著詹墨倔強的樣子有些心疼,可只能忍住,她把詹墨當親人,當做自己的弟弟,但也只能是這樣。
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不想讓詹墨誤會。
“陵懿不好,霸道專橫,還不講道理。”黎景致動了動嘴唇,認真的看著他:“可是詹墨,愛情這件事本身就是這個樣子的,我欠你一句對不起,是一定要說的。”
陵懿做事從來都是風(fēng)馳電掣,溫禾剛回家,陵懿就讓人對溫氏集團加壓,溫氏集團的股票一度跌到了極點。
而溫父隱約發(fā)覺了什么,卻不敢多想,略帶蒼老的臉上每日都帶著擔(dān)憂,他和陵家一直交情不錯,陵懿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直到陵氏開始明面上對溫氏出手溫父這才真正反應(yīng)過來,他們是得罪到了陵懿。
不過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陵懿,溫父卻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陵氏一直是棵大樹,他們依仗著和陵家那點交情好不容易讓溫氏有了一點兒氣色怎么能頃刻間化為烏有。
溫父不甘心,帶著人來找陵懿想要問個明白,卻碰了一鼻子的灰,連陵懿的衣角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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