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向亦然對你說了什么?”黎景致突然好奇起來白天張媽對她說的那番話。
“什么當初?向亦然是不是又跟你說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兒?”陵懿抬起頭來看她,向亦然有時候一點兒都不靠譜,滿嘴跑火車,他還真怕什么時候他和黎景致說點兒什么。
黎景致卻揚了眉:“你當初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反應那么大?”
陵懿突然被黎景致的話反噎住,咳嗽了幾聲:“怎么會?我只是擔心你被向亦然忽悠了。”
黎景致搖了搖頭:“這倒不是,是張媽,她跟我說了好多你當初的事情,在我走了以后”
陵懿的手頓了頓,身體明顯一僵,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過那段時光,包括黎景致,因為她走了以后的那段時光,大概是他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候。
可他是陵懿啊,不會把自己的傷口撕開在別人面前炫耀,只會在角落默默舔舐,在眾人面前的他,應該永遠都是強大而無懼的模樣。
“都過去了。”陵懿說得輕描淡寫,也恢復了常態,看上去表面還真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你以后不要再離開我就好了。”陵懿又添了一句,卻覺得自己的嗓子干澀,說不出話來。
黎景致莫名有些心疼,走到陵懿身后站著抱住他的脖頸,頭微微垂下伏在他的耳邊,“我知道,我以后不會了。”
陵懿的心中升起幾分暖意,卻依舊不動聲色,也沒心思再吃飯了,將黎景致抱過來坐到自己腿上,挑眉望她:“不會什么了?”
“不會再一聲不吭的跑掉了。”
“你還想再跑一次?”陵懿的眸子深邃,目光如炬,緊緊的盯著她的臉,咬牙切齒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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