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愣住了,陵懿上一秒還把她攬在懷里,下一秒就讓她滾出去?
她不甘心,她是真挺喜歡陵懿,陵懿這樣的男人又有錢賺,又能和他一夜春宵,她樂意得很,微微撅起唇來,還瞪了一眼黎景致,都是這個女人打攪了她的好事!
陵懿卻冷著臉,沉沉地開口:“我不想說第二遍。”
“哼!”女人跺腳,扭著屁股走了出去,還順走了桌上的一瓶紅酒,算了,就這瓶紅酒也夠了。
陵懿懶得再理會她的小動作,看著面前的小女人,眉間微挑,手臂攔住了黎景致的去路,杵在墻上。
黎景致叫他陵總?陵懿居然絲毫不覺得生氣。
唇角也緩緩望著她勾了起來,反問起來:“黎景致,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放屁!”黎景致忍不住爆了粗口,在陵懿眼里卻更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而惱羞成怒。
“真的?”
“陵懿你是瘋了吧?”黎景致怒視著面前的男人,緊緊地皺著眉頭。
“是啊。”陵懿輕輕點點頭,上前一步抱住了黎景致,酒勁似乎上了頭,懶懶地靠在黎景致的肩上,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聲音悶悶地:“黎景致,我就是瘋了才會那么舍不得你。”
他的呼吸吐在她的耳邊,身上有著的酒味,黎景致忽然有些心疼,像是心尖被螞蟻給咬了一口。
“你喝多了。”黎景致說,像是告訴他,也告訴自己。
陵懿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委屈脆弱呢,他應該一直都是無堅不摧霸道專制的啊,一定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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