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懿見向亦然氣憤的樣子,不由得心情好了起來,摸了摸衣袋里的項鏈盒子,這次來m國,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黎景致給帶回去。
“黎月在哪兒?”向亦然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找到黎月再說,陵懿這個男人太善變了,特別是一遇上黎景致的事情就會變成一只炸毛的公雞,毫無道理可講,他還是不要惹他為好。
當(dāng)務(wù)之急得趕緊找到黎月帶著黎月回國,最好能夠離陵懿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景致在哪兒?”陵懿笑著望他,空手套白狼?他都還不知道黎景致在m國的哪里呢,怎么會放過向亦然這么好的幫手?
向亦然苦了臉,“我的陵大少爺,陵大總裁啊,我可是真不知道黎景致在哪兒!我又沒跟她一起出國。”
他這話倒是真話,他是真不知道黎景致去了哪兒。
“你倒是想。”陵懿白了他一眼,也不著急了,黎景致在m國呆了三年,肯定有詹墨在她身邊幫襯著,安全或者是習(xí)慣問題都不用他來擔(dān)心。
雖說有些不爽,但是三年都已經(jīng)過來了,就這幾天也沒什么,倒是向亦然,他可要好好想辦法怎么整整他,居然敢把黎景致給放走。
“走吧。”陵懿走了幾步,看著向亦然還在原地不動,“你不走我可要走了,坐飛機太累了,找個地方睡一覺。”
“喂!陵懿,我都告訴你景致在哪兒了你怎么能這樣?”向亦然忿忿不平地走上前來。
“我不是也告訴你黎月在哪兒了嗎?”陵懿挑眉,向亦然這點兒小心思對他可沒用。
難不成向亦然和黎月在一起待久了,智商也變低了不成?
五星級的總統(tǒng)套房就是不一樣,吃喝拉撒什么都一應(yīng)齊全,黎月整日吃了睡睡了吃,連門都懶得出,反正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等玩高興了再想辦法,她還從沒住過那么大的房間呢。
更何況花的又是陵懿的錢,本來她還有一點兒愧疚,轉(zhuǎn)念一想陵懿故意忽悠她出國,用他的錢也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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