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下了電梯,便從包里掏出口袋里一個老舊的老人機,撥打出這個手機里唯一儲存的號碼。
電話那端很快就被接通,她澀然的求救,“我出來了,希嶸哥,幫我。”
陵懿趕到醫院時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卻只看見郝映說腿摔斷了,疼的哎喲直叫。
她的腿被石膏裹住,高高架了起來。
見她沒什么大礙,陵懿這才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母親出了什么性命攸關的大事。
陵懿心里念著兒子女兒和妻子,在醫院陪了一會兒就待不下去了。
可郝映卻不讓他走,說是跟兒子生疏了許多,她心里悶的慌。
陵懿只能留下,聽母親不停的講著他小時候的趣事。
有些事情,說上幾個小時,也足夠了。
可郝映卻越說越來勁,竟然拖著陵懿一直留了大半天。
陵懿覺得母親有些奇怪,但又覺得母親沒必要做什么事情拖延自己,即便心里不安,被母親拽著,也只能在醫院里面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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