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欺軟怕硬的,林以純被她嗜血的眼神嚇了一跳,氣息也弱了幾分,“你可別瞎說,沒證據的事情,你說出來就是誹謗就是污蔑。”
“如果有證據,我會要你們償命。”她緊緊的攥緊了拳頭,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林以純捂著臉,半晌沒說話。
她想了想,又昂首看著她,“別說沒有證據了,就算有證據能證明念初真的掐死了你的兒子,陵懿絕不會拿他怎么樣,你信嗎?”
林以純的話字字戳心,“你生的兒子是陵懿的兒子沒錯。但你別忘記了,念初也是陵懿的兒子。你只不過是姐姐的替身,你的孩子也只不過是為了給念初續命用的,你有什么可計較的。”
林以純知道,陵懿護著黎景致,只要黎景致一日還是陵太太,自己沒辦法跟黎景致斗。可她就是要黎景致這個陵太太當不安穩!“黎景致,你見好就收吧,陵懿都不在乎,即便你在乎也不會有結果的。”
“難不成,你以為陵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能都懷疑到陵念初的身上,陵懿自然不會比你知道的還少,可他什么都沒有做還瞞著你。這代表了什么,你還不明白嗎?你只是姐姐的替身,當然以姐姐的孩子為重。”
林以純說,“別妄想了,黎景致,你注定只是陵懿的囚鳥,是他的附屬品,永遠都不會有專屬的人格和自尊。”
黎景致攥緊了拳頭,又一巴掌甩在了林以純的臉上。
林以純嘴角出了血,可眼神也忍不住的得意。
黎景致死死盯著她,“郝映在哪兒?”
“嘖,不叫媽了?”
黎景致不想跟她多說,抬手又作勢要去給她一個教訓。
林以純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我帶你過去就是了。”
黎景致攥緊了拳頭,眼中的波瀾一點點平靜了下來。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黎景致,這些你早就知道了,你不能再被林以純給擾亂了心神了,別忘記了,你來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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