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陵念初的身上”她淡淡的重復(fù)著他的說辭,每一個字都像是狠狠戳在她心頭的一把劍。
“我知道你很介意陵念初的存在,我知道你的感覺,我也能理解。可是你真的沒必要消費(fèi)自己的人格,去這樣給我來施壓。即便你什么也不做,陵念初我也勢必要送走的。只是他還沒過半年的觀察期,所以我才一直沒提這件事,但他的護(hù)照跟國外的醫(yī)院我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就等觀察期一過,會立刻送他走。”
陵懿頓了頓,又繼續(xù)說,“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介意陵念初的存在。”
他始終認(rèn)為,是她在誣賴陵念初。
黎景致偏著頭看他,眼中是一片荒漠。
他微沉吟,“既然這樣,我會尊重你的想法和意見。不管怎么樣,最遲明天,陵念初一定會被送走。”
“其實(shí)不重要了,真的。”荒蕪的沙漠要怎么樣才能開出綠洲?黎景致不知道,可她知道的是,只要繼續(xù)呆在這個壓抑的氛圍里,她一定沒有辦法生存下去。
送走陵念初與否對她而言一點(diǎn)兒都不重要。
“女人果真是口是心非的動作。”陵懿無奈的笑了笑,說,“我說得出就能做得到,放心,明天以后,你再也不會看見陵念初。”
郝映一聽忍不住炸開了鍋,“阿懿!你瘋了嗎?!你明知道這件事跟念初無關(guān)你還是要怪罪念初嗎?!”
“媽,其實(shí)陵念初本就不該存活于這個世界上。可他存在了,我們也做的足夠仁至義盡了。”
“不可以!”
“如何你要留下陵念初,等景致出了小月子,我會帶她跟孩子出國。反正m國市場剛剛穩(wěn)定,我過去坐鎮(zhèn)也更方便一點(diǎn)。”
陵懿話中的意思非常明顯,你要留著孫子,可以,那你就沒有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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