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懿喜歡的女人,可以被捧到天上去。而他不喜歡的女人,碾落成泥他都覺得惡心。
黎景致是前者,他想把她碰到天上去。
而林以純知道自己是悲催的后者,不管她怎么掙扎只能在地上蠕動,難看的像只臭蟲。
“陵總,我知道錯了,求你了,讓我先去看醫生再走行嗎?”林以純哭著求饒,右手被廢太可怕了,她沒有了右手還能干什么?
陵懿冷酷無情的下著最后通牒,“你愿意耗著隨你,但我保證,在a市沒有任何醫院敢醫你的手。”
林以純算是知道了。
如果想盡早治療自己的手,那就只能離開a市。
她哭的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狼狽不堪,“好,我走,我馬上就走。”
陵懿這才緩緩抬起腳來,放開了她。
林以純從地上坐起,還沒爬起來,陵念初就沖了過來,捶打的陵懿的腿,“不要,不要傷害我媽媽!不敢趕走我媽媽!”
最親近的人要跟自己分開,小孩子是不愿意接受的。
更何況,陵念初是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陵懿冷漠的將這個孩子從自己腿上拉開,“她不是你媽媽,你媽媽已經死了。”
“她是!小姨說過會對我好的!我叫她媽媽她就不會丟下我的!你才是壞爸爸,你壞死了!”陵念初又撲騰著上來,一上一下捶打著陵懿的腿。
對于陵懿來說,孩子這樣的力道并不算重,可這孩子丑陋的表現卻讓他覺得無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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