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無法離婚,就算你要離,最起碼也得等到孩子過了哺乳期。在此期間內(nèi),你是我陵家的媳婦兒,就應(yīng)該為陵家考慮。念初也是阿懿的孩子,你為什么就不能微阿懿多考慮一點(diǎn)?只是讓你做個臍帶刺穿,只是有危險(xiǎn)也不一定真的要你的孩子去死,你怎么就怎么不懂事?!”
被逼到絕境的黎景致幾乎覺得窒息,她狂躁的捂著自己的腦袋,掙扎著想為自己找到一絲生機(jī)。
可不論她怎么做,始終都無法逃脫困境。
她幾乎是叫喊出聲,“我只想讓我孩子平安降生不行嗎?!”
推著藥水過來的醫(yī)生護(hù)士看黎景致情緒太過激動,急忙按著她不讓她亂動。
點(diǎn)滴的輸液管調(diào)整好,微涼的針尖刺入她的血管里去,“這是新配好的藥水,少夫人您可不能再亂動了,容易傷到自己也傷到孩子。”
她側(cè)著身子使不上力氣,低聲呢喃,“我肚子疼肚子,疼”
醫(yī)生一看,不對勁,“先送急診!”
陵懿的心都是提著的,可他無法進(jìn)入診室,只能在門口無力的等待。
郝映臉色一直不太好,“景致也太不懂事了,只不過點(diǎn)個頭的事情,非要鬧得這么難看。”
陵懿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急診室的門,低低的叫了聲,“媽。”
“阿懿。”
“如果醫(yī)生出來之后告訴我們孩子沒了,你拿什么給陵念初做骨髓配型?”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