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黎景致心里頭不舒服影響情緒,傷到孩子,郝映又耐著性子說起了好壞,“念初是我的孫子,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陵家的孩子,我不會厚此薄彼。只是念初這孩子的近況迫在眉睫,你只需要忍住疼就能救念初的命。”
“我知道,念初這孩子的身份你心里頭不舒服,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再不舒服也改變不了什么。不如大度點,接受了念初,用你肚子里的孩子給他做骨髓配型。如果配型成功了,念初那孩子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黎景致蜷縮成一團,無聲的流著眼淚,她反問郝映,“如果今天,我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呢。”
郝映勸說的話梗住。
“如果我的寶寶被陵念初那兩腳給踹掉了呢?”
郝映說不出話來。
“你們就當我的孩子已經不在了,行嗎?”
“有這么詛咒自己跟孩子的嗎?”見黎景致軟硬不吃,郝映徹底沉了臉,“景致,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還是陵家的媳婦,你應當為陵家著想。”
黎景致忽然笑了起來,眼淚和笑容糅雜在一起,浸透她的臉頰,“那離婚吧。”
郝映瞪大了眼睛,她懷疑自己的耳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