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映擰了擰眉頭,心里自有了一番打算。
黎景致被郝映叫了進去,看見病房里躺著的孩子居然是昨天那個對自己拳打腳踢的孩子,眼中的驚訝更深。
孩子好不容易才安穩了情緒,一看就黎景致之后立刻就狂躁的亂動,輸液的針管躥開,血液倒流進了輸液瓶里。
一看輸液管變成了紅色,孩子哭的更厲害了。
陵念初一哭,林以純也跟著哭了起來。
林以純撲在孩子身上,緊緊的抱著孩子,一邊攆著黎景致走,“黎小姐,算我求你了,你別出現在我們小念初面前了。”
“昨天那一巴掌小念初早就留下心理陰影了,他怕你,他不想看見你,我求你了,你先出去行嗎?”
輕描淡寫的把一巴掌夾在話里面,即便是向亦然動的手,卻會被算計在了黎景致的頭上。
郝映一聽,自然舍不得孫子,于是冷艷看著黎景致,“算了,你先出去,把醫生護士再叫過來,然后在門口等我。”
黎景致莫名其妙被叫了進去,什么沒也做,又被嫌棄的趕了出去。
她叫了醫生過來,腦子一片混亂的站在門口。
林以純是這個孩子的媽媽,這個孩子也姓陵,而婆婆,也在這里仔細的照看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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