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映一聽這話就知道壞了。
他既然說出了這種話,她就真的再也沒有了可以跟兒子談判的底注。
“阿懿,念初還是個孩子。”
“他還是是個孩子就已經如此了不得了,讓他長大,豈不是要翻天覆地?”
郝映被堵的啞口無言。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拉著兒子,試圖用親情讓他軟和態度。
可是一點兒都沒有用,陵懿心意已決。
黎景致頭疼欲裂的睜開眼睛,恍惚間好像聽見陵懿壓低了聲音在跟郝映爭吵,可又聽不清他們到底在吵什么。
費力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房間里空無一人。
呼吸間都是帶著寒意的消毒水味,手上扎了針,冰冷的藥液透過軟管輸到身體里。
她動了動手指,想坐起來,可身體卻沒什么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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