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結婚之前,他跟向亦然都是同一個路子的,在外面玩的厲害。
但他一直都心里有數,哪些女人要是動了歪心思,他自己也會提前清理干凈,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
后來以為自己被黎景致“設計”,意外結了婚之后,他覺得女人其實也挺沒意思的,才稍稍收斂了一點。
別說陵念初那個孩子,即便是對林以初,他也幾乎沒有了任何印象。
不記得那女人的音容笑貌,不記得關于那人的一切,他隱約還記得就是這個名字,有個初字。
那會還是大學,向亦然趁著他過生日給他塞女人,他怕不干凈就沒要。
再后來,兩個人都喝多了,迷迷糊糊就拿著這個在酒吧打工的校花打了一個賭。
賭誰能拿到這個女人的初夜。
結果當然是他贏了,他給了那女人一大筆錢,而那女人很快也就知趣的自己離開了。
本以為那個女人是最容易解決的,誰能想到她會瘋瘋癲癲的回老家生出一個孩子來?!
說起來,他根本就不該跟向亦然一起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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