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她自認(rèn)為沒有虧欠江家什么,可是對于江希嶸,她心里總是有一道坎,怎么都邁不過去。
“沒關(guān)系,早就過去了。你要知道,我現(xiàn)在能夠平靜的跟你說這一切,就代表我放下了。”
江希嶸故作輕松的對她笑,笑意溫柔的好像能溺出水來。
可是眼里的水光,到底是溫柔還是酸澀,除了當(dāng)事人,別人又怎么知道?
“放心吧,我早就放下了,只是朋友間的問候罷了。”江希嶸說,“你呢,還有什么事情想問我嗎?聽說,那天婚禮之前你就有事想跟我說。”
黎景致淺淺的笑,他放下,她就安心了。
他們像是一個(gè)老朋友,在風(fēng)平浪靜的聊一段過去。
“是啊,想跟你道謝。”
“謝視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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