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純蹲下身,緊緊的抱著被打了耳光的陵念初。
小家伙一看見熟人,立刻把受傷的小臉埋進林以純懷里,哭的更加大聲。
嘴里還不停的叫著,“媽媽,媽媽。”
林以純義憤填膺,“即便你們沒有孩子,也不該這樣跟小孩計較吧,他才這么大能做點什么事,你們怎么能打孩子?!”
向亦然不吃這套,他拉著黎景致被咬初血的手,“把孩子養成狗似的,家長不教育,也就怪不得別人教育了。”
林以純無法反駁,只能緊緊的抱著孩子,怨恨的盯著黎景致,“因為她咬你一口,你們就這么打他?他才多大!”
向亦然冷笑,“年紀小就能殺人了?熊孩子不教育長大以后讓他去肆意妄為去做搶到可好?”
林以純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念初他身體不好,可能有白血病,你們蹭破點皮沒事,對于這孩子來說可是大災大難,如果他出事了,你們拿什么賠。”
“黎景致,我尊稱你一聲夫人,即便我們當初有點誤會,你也不能這么傷害我的孩子吧!”
紅著眼睛,林以純一番義正辭嚴的質問。
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是黎景致故意報復來傷害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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