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住腳步不肯走,“現(xiàn)在才中午,你不回公司么,回什么家?”
仰頭看著他那張平靜的過分的臉,心里有些捉摸不定。
陵懿怪怪的,難不成他病癥有惡化,所以不想讓自己知道嗎?
她心里酸了一下,難受極了,“陵懿,你這么急著帶我回家,到底有什么事情不想讓我知道?”
“一看見你,我就想回家。”陵懿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是勾人。
他壓低了聲音,貼在她小巧的耳畔,滾燙呼吸噴灑在小巧的耳垂上,將她耳朵澆灌的通紅,“想回家,想家里的床,沙發(fā),地板,浴室”
黎景致捂著他的嘴,沒讓她再輸下去,“你可真是,隨時(shí)隨地都能想到那些破事上去。”
要是讓他這么說下去,肯定站在路邊就能起反應(yīng)。
陵懿的色狼程度,她是深有體會的。
見她軟了態(tài)度,他半攬半抱著嬌妻往外走。
“陵總,陵總!”身后的腳步聲急促,女人還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陵懿,陵總!”
“有人叫你。”她頓了頓腳步,想回頭,卻被陵懿摁住腦袋給扳正了,“走路要看路,別瞎走神。”
她擰眉,“有個(gè)女人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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