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懿你可真是臭不要臉。”
在辦公室那會兒被打斷也就完了,沒想到他竟然惦記著在晚上特意在書房補回來。
赤裸的肌膚貼著實木的桌面,書房的陳設跟他的辦公室有些相似,辦公桌更是同一個款式。
有一瞬,黎景致真的以為她是被他壓在辦公室的辦公桌上。
在床上的男人可罵不得,陵懿瞇了瞇眼睛,用力的聳動了一下。
黎景致沒忍住尖叫出聲,“陵懿!輕點,輕點!我不要了!”
他不滿,“叫老公。”
她嬌滴滴的哼哼,“老公,不要了。”
陵懿本來是想控制下自己,可被她這一聲叫的卻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更為勇猛。
黎景致再也說不出個整句,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字句從嘴里一個又一個蹦出,“老公不要了老公輕一點”
“親一點可以,但是那個點你得說清楚。不然,我又親錯了怎么辦?”
陵懿根本控制不住體內洪荒之力,外人根本想象不到,那張對外冷漠的表象下,內心卻是如此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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