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的什么齷蹉心思,真的很齷齪?有多齷齪?”黎景致含笑看著黎月。
男人的齷蹉,無非是床上那些。
她誤以為向亦然跟黎月發展的已經很“深入”了。
陵懿剛開始的時候,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她也覺得齷齪,后來,習慣就好了。
想到陵懿,黎景致神色暗了暗。
黎月氣呼呼的,沒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只是用力的點頭,“向亦然這人可坑爹了,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覬覦兄弟的老婆,能不齷蹉么。
罵人歸罵人,不該說的話,黎月還是堅持沒有說出去的。
一旦說出去,向亦然暗搓搓的那點小心思將會成為所有人心里的疙瘩。
看得出黎月不是很想繼續提這個事,黎景致以為這是她跟向亦然的小情趣,也沒深究,“走吧,正好飲料也喝完了,我們去取錢。”
剛站起來,又忽然想到了什么,“黎月,你欠向亦然的債,不會是上次那頓飯錢吧。”
黎月輕飄飄的點了一下頭,又把臉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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