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官。”海胤又喚她。
“在呢。”
“梅官。”
梅姑姑輕笑,“今兒從司良,到小桃,到長安,再到你,都不大對。”
海胤又喚她:“梅官。”
梅姑姑見老海語有哽咽,反而有耐心了,只說:“是是是。在呢。”
***
南下的水路走了三個月,在三四月里到了新都附近的時江渡。
帝君與長安下了棋,因那邊艦船上有地方官安排的了宴請,他于是便去赴宴了。
梅姑姑開懷不已,對長安道:“是了,就這樣與帝君和和美美的不好么。終日盼著你二人和美,終于盼著了,我就是此時背過氣去,也沒有遺憾了。”
“別亂說!”洛長安連忙將梅姑姑的嘴巴掩住,而后偎依在梅姑姑的肩膀上,“梅姑姑,這七八年多虧你陪著我,就如我親姑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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