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寒向帝君磕了一個頭,又道:“童寒錯了。童寒是軍中絕癥,是不正之風,是朝中病氣。原來護國公之位,并非童寒真正之向往。求帝君,除惡務(wù)盡!賜童寒速死。”
秋顏睇著童寒,這個與自己青梅竹馬的男人,這個在北地凌華殿吳書業(yè)造反時為她擋箭的男人,這個抱著古琴坐在她家門檻上不肯離去的男人,她竟覺眼眶發(fā)澀,他認錯了,她并沒有預期中的痛快,反而難過至極。
童昌拓老淚縱橫,跪行到帝君跟前,“帝君,莫要聽他胡言。求帝君念在我童家為朝廷出生入死,屢立戰(zhàn)功的份上,留..留犬子一命??!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童寒覺得好輕松,他從未有過像現(xiàn)在這般輕松過,自沒了秋顏,其他的也就不緊要了,丟了不可惜,命也不想要了。
帝千傲嘆口氣,沉聲道:“上將童寒,為私利不顧大局,行差踏錯險些釀成惡果。念其真心悔過,念其過往功績,隨朕征戰(zhàn)六國出生入死,其死罪可免。扒去將軍服,摘下將軍白羽,此生降為初等兵卒,隨軍赴遠洋征戰(zhàn)拓疆土,永不晉升?!?br>
童寒將額頭點地,“謝主隆恩?!?br>
我一生追逐名利,卻余生永遠錯失名利。帝君就是帝君,知道如何使我懊悔不及。
“子不教,父之過。”帝千傲沉聲說著,“北靖王,免去王之封號,貶為從五品大夫,免去登金鑾述職之資格?!?br>
童昌拓登然間面如死灰,癱在當下,原來帝君的‘沒有下次了’是指我再無資格進金鑾殿啊。
宮人下來,將童寒的將軍服扒下來,將他項頂?shù)膶④娪鹫铝恕?br>
童寒僅著一襲中衣,對秋顏慘然一笑,唇語道:“對不起,顏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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