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淼撫摸著她的肌膚,輕聲道:“知道了。”
兩人說了一個時辰體己話,他因為她身上被童先生打得淤青而落淚了,他埋在她頸項難受得久久難言,他細細為她舔傷,恍惚里似聽他說黑心肝的如何下得去手,心疼死了,他說不會放過姓童的。
秋顏覺得心里好暖,她喜歡被他關心和愛護著,她也會心疼和愛護著他,以心換心,彼此關愛。
在戌時,秋顏離開了藥閣,左右不準他送,要他好生歇著,他說擔心她被壞人打劫,秋顏說不必擔心,她會注意安全。
子芩只聽得面無表情,咱也不知道什么怨種壞人會打劫秋將軍來找死,爺屬實擔心的太多了。
秋顏剛走,滄淼便吩咐子芩道:“你去找我父親母親,讓二人準備一下,隨我去秋府,連夜提親。”
子芩一怔,“您這追得挺急啊。人前腳剛退婚,您就立刻去提親。無縫鏈接。”
滄淼沉聲道:“沒辦法,競爭太激烈,武功不夠,得速度來湊。慢了怕秋老將軍又給她保媒了!”
子芩輕笑,“為了媳婦兒,您血槽都空了。”
滄淼只是笑,片刻又道:“你去請童寒的親信,段闡來見我。告訴他,若想活命,讓他不要聲張。我知道他是個好的。我只針對姓童的。”
“是。”子芩頷首,“您原諒了您的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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