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淼身體太虛弱,往床邊走的時候步子有些虛。
“小心。”秋顏見狀,連忙把人扶住,使他坐在了床邊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他身子為之一緊。
滄淼坐定,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過來坐,我看看小臉。”
秋顏依言走過去,坐在他面前,溫順地將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在他面前像只聽話的貓,與漠底將西域女魔頭肢解時的她全不一樣。她只對她服的男人溫順。
滄淼抬手撫摸著秋顏有指頭印的面頰,“如何傻傻讓她打呢。明明可以躲開。有著手刃活人的力氣,受她的氣干什么。”
秋顏微微一笑,露出了兩顆虎牙,“我給您煲了粥,我若快速躲開,托盤子里的粥怕是就灑了。我多希望您嘗一口我煲的粥呢。再有,我看得出來,萱薏公主本性不壞,她只是太關心您了。實際她也是個可憐人吧。”
“傻瓜。善良得讓人憐惜。”滄淼心中一軟,又問:“疼嗎。”
秋顏搖頭,“我干這行蠻常打架的。跌打是常事。她實際沒什么勁兒。不怎么疼。您一問,就一點都不疼了。”
滄淼嘆道,“笨蛋。”
秋顏突然想起他被海水般的毒蟲啃噬,被冷劍刺穿胸腹的畫面,仍覺得心悸,她如哽住了一般,顫聲叫他:“神醫......”
滄淼揚眉,“怎么紅眼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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