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為你學女紅,拿針線。”秋顏的發絲被童寒的拳風震得飛動著,她厲目瞪著童寒,“你退出西冥案吧。為了我做個安分守己的男人。在閨房等我回家,學學男紅,拿拿針線。我得護國公的位子,如同你得。”
“秋顏!我是你未來丈夫!你未來的天!秋家不行了,你爹,你娘,你們家都得仰仗我!我沒有感覺到你對我有絲毫敬意。醒醒吧!”童寒失去了耐心,揚起手掌,便要朝著秋顏的臉頰落下。
“尊敬是靠自己爭取的。未成親呢,你便已經朝我揮巴掌?打吧,我不會還手的。打下來。照著我的臉,打吧!”秋顏沒有閃躲,不卑不亢地看著他即將落在她臉上的巴掌,失望道:“我想我今兒就差你這一巴掌,給我最后一激,當作鼓勵。不然,我查案的決心不足呢!”
童寒到底沒忍心將手掌落在秋顏的臉頰,聲音也溫和了些,哄慰道:“今兒宋相府里亂套了,說相爺公子被你打得變形,找了不少醫生。我恐怕事情鬧大,這樣,你明日一早,上相府給宋南玄陪個不是,息事寧人,讓他明日早朝不要在朝堂上亂說話,以免禍及秋家還有童家!今兒夜里他負責查的那些街區又丟倆小孩兒,明兒帝君臉色肯定不好看!他要是想轉移視線,把圣怒引你身上,就麻煩!”
秋顏心里挺疼的,本來和神醫一處,好溫暖,回到家中面對未婚夫童寒的原則和冷漠,如墜冰窖,他竟然讓她去給宋南玄上門賠不是,她竟又生出悲哀絕望之感,她木然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了,“時候不早了,畢竟沒有成親,在一屋獨處不合適,我就不留你了?!?br>
童寒見她下了逐客令,他便將自己衣衫解開,將外袍敞了,中衫也解開,里衣解了三顆紐扣,只說:“今兒我不走了。在你這里住下?!?br>
秋顏見他將衣衫幾乎盡解了,便忙把眼睛移開,看向別處,“童寒!把衣衫穿好?!?br>
“遲早要解衣相見的。婚期就在下月?!蓖従彵平?,秋顏則往后退著,又聽童寒道:“除非你答應,明兒一早去給宋南玄賠不是,說服他不要在朝堂亂咬人。不然,我今晚就...要了你?!?br>
“我不會去道歉的。你按頭沒用?!鼻镱佊泄勺託夥e在胃里上不來,只說:“那你在這里,我走。”
童寒倏地隔衣拉起秋顏的腕子,將她按在墻壁之上,倏地欺近,“秋顏,不要逼我在洞房花燭夜前,傷害你。武功,我在你之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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