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面無表情,“既然是看書,為什么要瞞著我爹。他知道我們一起學習進步會表揚我們的。”
“這個你爹不能知道?!蓖σ飧鼭饬?,她爹知道他給她看小人書會打死他的,好希望她每天都穿女子衣衫,特別好看,讓他特別有自己是真正男人的...感覺。
滄淼見童寒宣誓所有權似的將秋顏逼在宮柱上,呼吸都憤怒的緊促了,氣的握著兩手冷汗,想讓秋妹做我的妻子,想到要哭了。
子芩將眼在童寒那邊掃了掃,輕輕一咳,“爺,我看了看,他嘴沒挨著秋將軍的耳朵,最多濺出些唾沫星子上去。不知在聊什么,眉飛色舞的。但秋將軍面無表情,許是聽不懂。這就...微妙了!”
“嗯?!睖骓蹈X得氣怒繞著足底直逼腦頂,秋顏聽不懂的,往往...是他最不愿意讓別的男人給她講的。
海胤由殿內出來,看了看快爆血管的神醫,心想素日最注重養生的人,把自己急得青筋直蹦,果然情字惑人。
海胤清清喉嚨,看向童寒,張口一句:“童將軍,今上還想約你...聊聊軍事,你剛才和今上談那個兵法,今上想深究一下?!?br>
童寒聽見今上約他,立時受寵若驚,馬上對秋顏道:“我不能陪你了,要去面圣。你自己去藥閣吧。本來有空兒還想陪你一下,現在有正事了?!?br>
說著,離開了秋顏數步。
秋顏在他離開一瞬,舒了口氣,竟覺得輕松不少,和神醫靠近她帶來的美好與期待完全不一樣的感受,然后也意識到自己是童寒閑暇時的消遣,正事忙完才是秋顏,秋顏永遠在最后一位,“你去忙吧。”
童寒在經過滄淼時,又躬身行了一個大禮,“給爺跪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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