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淼見秋顏委屈哭了,他身子已得到了些緩解,便走近了她,垂下頭將她細打量,“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秋顏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哽咽,“沒有弄疼我,戰場上打仗才叫疼呢。”
滄淼拿自己的衣袖給她擦眼淚,又問:“是不是討厭我這樣碰你?我其實,才顯二分。”
秋顏仍搖頭,“不是。”
“覺得對不起童寒了?”滄淼眉心微微一凝,“自責到哭?”
秋顏一怔,這才意識到方才竟沒有記起童寒,也并沒有要為童寒守著什么,她這時的確有不少自責,畢竟有婚約在。
但她期待著神醫的碰觸。她…她羨被神醫喜歡著的慕萱薏公主。羨慕著和神醫有諾言的萱薏公主,那個蘇太妃的女兒,和神醫有過往。
神醫桌上還有萱薏公主親手煲的醒酒湯呢。我什么都不會。我不會煲湯。我想學習煲湯。案子沒破,老百姓里頭丟了一千個小孩了,我頭都快沒了,我居然想學煲湯。我個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滄淼聲音中多了三分咄咄然,“回答我,秋顏,是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童寒,自責到哭了?”
秋顏不知怎么回答,又不敢說是因為喜歡他,只是無助地哭得更甚了,哭到肩膀都抖動了,“嗯。”
滄淼見她應下了,他心里瞬間就揪起了,難受得他半天沒有緩過勁兒,原來是覺得對不起童寒了,他臉色也陰郁了些,“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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