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玄根快斷了,直急得看著他父親,叫道:“爹!”
宋相爺來到秋顏跟前,半躬著身子,溫聲道:“秋顏,好孩子,現在是下朝,咱們說的是私事,叔叔今兒不是宰相,只是長輩。叔叔知道了他今天在宣武門干的蠢事,知道他仗勢欺人,落井下石,嘴里不干不凈的。特地帶他來給你磕頭道歉。叔叔也給你道個歉。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一回吧?”
秋顏牽了牽嘴角,“宋叔叔,我覺得他不值得被原諒。做人不能這樣的。”
宋相心中生恐超過一炷香時間,御賢王在背后算著時間呢,過了一炷香外邊子芩就回宮去了,“誠然,你和他同歲,都是同僚,理應互幫互助,他見你遇見困難,不但不幫,還踩你。實在不好。不然,叔叔替他給你跪下吧。”
說著,就屈膝。
秋顏是個講理的人,宋相爺是個明理的,她是晚輩,倒不能讓長輩下跪,她忙出聲道:“宋叔叔,使不得。”
宋相爺將一枚價值連城的寶玉拿出來遞給秋顏,“這是叔叔的一點心意,你笑納。喜歡就留著,不喜歡等叔叔走了,你就扔了。”
秋顏見宋丞相說話溫文有禮,她倒也沒有繼續端著,氣也消了三分,打算今日這事就翻篇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童寒就催促道:“秋顏,快說話呀,相爺已經親自道歉了,不可拿捏架子。真讓宋相跪?!”
秋顏凝了童寒一眼,心中更是失望,萌生了對這段父母所配婚姻的反思,甚至想,違背世俗的,悔婚了,哪怕悔婚以后自己名聲會變得很差,她也不在乎,和童寒這樣一生,不如意。
她對宋相說道:“宋叔,今兒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以后和宋南玄和平相處。以后見了他就不打他了。要是今天你們沒來,我以后是見他一回打他一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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