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看了看康夢,是呢,心口亂跳,看見了,小小年紀已經豐腴。她眼尾里睇向帝千傲,他正笑笑打量愛妻,她抿著唇把臉別開了,他倒沒往康夢看,只頗有意味地重復著給愛妻聽,“心口亂跳。”
洛長安心中猛地一酸,若是置身事外,會覺得皇家大院今上嬉戲后宮,畫面美好,但置身正妻之位,猶如被宰割,主要是得陪笑,難受得想發瘋。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洛長安,受著吧,為了帝君。
帝千傲莞爾笑著,又添柴拱火般的,對洛長安道:“康莊這個妹妹,朕送你的滿月對她頗為不同。”
“嗯。不同。”滿月也厭惡她。
“嗯,不同。”朕也厭惡她。皇后厭惡她嗎。朕想知道。
帝千傲語氣里似乎也有怒火。對眼前的境況不如意,皇后對他這種冷清和滿不在乎,讓他猶如被打入冷宮,皇后用他的身子換來她大度的名聲,壓抑,芥蒂,隔閡,需要除去阻礙。
洛長安嘆口氣,他嘴里說出任何女子的名字都讓人不如意,他似乎是有意要將她平靜的外表激怒。她嘴角牽了牽,煙花也不想看了,龍寢也不愿意回去,百余所宮室,沒一處讓人順心的,她索性坐直身子,“您在做什么?”
“等你,一起回家啊。”帝千傲微微笑著,“同時,看看你的滿月。”
洛長安睇了眼被滿月追逐著跑的面頰發紅的康夢,跑起來,胸口風景獨好,亂跳,她突然就心里剜絞著,她一下就將面頰冷下來了,冷靜漸失,問出了不夠寬容大度的話:“看的只是滿月嗎?”
“你想的那個。我看了嗎?你猜。”帝千傲眉心微微一揪,洛長安眼底一紅,他竟彎了眉眼,“這下皇后眉眼不似新月了。朕眉眼如一彎新月。朕還沒開始,皇后就...近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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