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將劍穗子接下,而后道:“如何合作呢,我手無縛雞之力,除了斬龍劍我什么都沒有。”
“有斬龍劍就夠了!”沈清川道:“我明日會引帝君下地陵,他一進去,我就會落下石門,將帝君困在地陵,使其難以逃出生天。你只命白澤以進宮履職為由,將皇宮內院控制了。明日里,便教這社稷變天!”
“好。”洛長安聽了以后便頷首,心想此人以為控住了我的心智,但我怎會幫著外人弒君,我何須他來扶我兒子為帝,我兒子已經是儲君了!此人辱我清譽,真是讓我深惡痛絕。
沈清川伸出手來,“你以什么為信?我將我父母遺物給了你。你給我什么為信?沒有信物,我沈清川是不會完全信你的。你和宋凝雖然都很單純,但你又不似完全單純。”
洛長安心想我再單純我也不能賣國啊兄臺,便將自己耳朵上穿肉而過的耳環取下來一只,遞給了沈清川,“這東西入我血肉,可作為信物。我與你結盟,必不會欺你。你靜待佳音,我和你里應外合!”
“信物為盟。莫欺莫騙。”沈清川便將耳環收了,對洛長安道:“明兒我活捉了帝君,來迎你過去親自手刃他。洛長安,我必不會辜負你的。”
洛長安頷首:“嗯,親自手刃。”你!
***
沈清川離去后。
洛長安在棋室內失魂落魄地坐著,抹了好大一會兒眼淚,滿腦子都是我不干凈了這件事情。
帝千傲在窗外看著她落淚的樣子,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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