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常因院中有些微動靜,或是有人輕咳,或是有人細語,聲音里有幾分相似,她便會欣喜地出屋查看,每每希望,每每失望,來人大多是劉勤的友人,都并不是帝君。
她此時竟可以理解帝君那種心境了,在人海中,尋找著心中人的影子,又因那人不是心中人而惆悵不已。
但她意識到,自己竟思念起在后宮替他打理家事的繁瑣日子,在他上朝前,為他梳理發髻,打理衣衫;在他理政至深夜,為他端上溫熱可口的茶水,甚至于懷念將后宮瑣事打理的井井有條時他那欣賞目光。
今兒是十九,她用了十天時間在想她要什么,結果無論她往著什么方向想,最后驚然回神時,腦海中只有帝千傲三個字。
她不想再分別了。她想回家,和丈夫孩子,過日子。
她放下不甘心了,長明宮燈和長春宮不要也可以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常有。有帝君偶伴在身側,好過于永訣。
她要回到帝君身邊,容納他的妾,甚至于容納他的妾生子,以后也不會因為這些再逃避了,被休一回,就想明白了,女人的命運許是如此吧。
樓梯上一陣腳步,劉勤走近憑欄,“長安,樓下都是年輕人,哥擺的局,在撫琴會友,撫琴之人是才貌雙絕的長安城第一美男子,旁人想聽他撫琴都不得呢,一起去熱鬧一下吧?終日里足不出戶有什么意思呢?朝里幾個與我說的上話的也來了,戶部曾大人,沈巡撫,刑部葉大人。”
洛長安只覺身子懨懨,沒有什么力氣,看過了帝君的容顏,旁人都無顏色,第幾第幾的,毫無意義,所謂的美男冊她連翻開的興趣也沒有,打回永定侯府第一天得了那美男冊,便隨手丟在桌上沒管了,只說道:“你們去吧,槿風剛睡下,一會兒醒了要找我。”
“你還在等帝君來迎你對不對?”劉勤嘆口氣,“十多天了,他來一次了沒有,問都沒問你一聲。哥和你說個事吧,剛見沈大人了,沈大人說是有人把糟糠妻轟出去了,自由了,還說妾有喜以及休去糟糠妻,這兩樁是雙喜臨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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