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胤極為心疼,忙勸太后道:“喲,不能打,打在兒身,疼在娘心,不能打??!帝君醉了,何必與他計(jì)較呢?!?br>
帝千傲用指腹將嘴角血跡擦去,“永樂兒的命開始,朕就不欠你了。這一巴掌謝了。母子關(guān)系,由此斷絕!”
太后身子孱弱,聽見斷絕母子關(guān)系,便覺心中大痛,喉中一腥,拿帕子捂在嘴上嘔出一口血來,“傲兒!縱然母后重扶后宮背了你意思,但事已至此,長安和哀家都可以放下仇恨以和為貴,為何你不可以!你知道明寵她是害她!還有你朝里那些官兒,都不用顧忌啦?!”
“后宮不得干政!朕不需要你教朕如何牽制百官!總歸不靠鉆十歲女孩兒的裙底!”帝千傲微微笑著道:“從今天開始,我帝千傲寵洛長安就要明寵!看著吧!”
太后氣得簡直背過氣去,“你!好!”
“長安需要安靜地養(yǎng)胎。”帝千傲冷冷笑道:“帶著你‘以和為貴’的理念,三天之內(nèi)從皇宮搬出去,從長安眼前徹底消失!若是沒搬,不要怪朕無情!”
“最初的江山是你娘輔佐你爹打下來的!沒搬,你又能怎樣!”太后幾乎絕望,“怎么個(gè)無情?”
“將你家什、被褥、衣物、還有你,丟出宮門去!教百姓圍觀,教史官全部如實(shí)記錄在史冊,在天下人面前,將生母轟出家門。你是嗜殺兒媳禍亂后宮的太后,朕是不孝子孫昏庸的皇帝!”帝千傲厲聲說著,“咱娘倆,遺臭萬年!”
太后嚇得手腳發(fā)顫,又心驚膽戰(zhàn),生怕傲兒言出必行,但傲兒絕對又是言出必行之人,只要逼急了,他說到做到,她不由打個(gè)寒噤,“逆子!逆子啊!”
帝筱月揉著母親的后背,也不好勸,畢竟母親做得太過頭了,她反而覺得兄弟沒做錯(cuò),雖然絕是真的絕,帝千傲其人,還是與他交好為是。與他交惡,得不償失,絕無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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