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既然是籌碼,我就不會給你暗示。不要灌她喝藥了,好嗎?”沈清川掙扎著。
帝千傲緩緩坐在椅上,“海胤,停下。”
于是海胤便命人將藥碗停下。
帝千傲握住洛長安的手,而后對沈清川命道:“那半年的事。在朕的妻子病糊涂那半年,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肯脫口了嗎?”
洛長安緊張的搓著手,實在不想聽沈清川說那半年的事了。
帝千傲心知自己已經將沈清川逼至極處了,若是此次沈清川仍說皇后與他有染,那么必是事實了,他一直不愿接受事實,但若這就是事實,那么今日就將此事有個了斷,結果了沈清川和宋凝,不再執拗此事了。自己實在不該因此事蹉跎與愛妻的光陰了。
前些日子,因大兒子自先生那里得了許多種子,他就發狠了發難愛妻,實在不該。
沈清川頷首,“是,肯脫口了。你問吧。你問什么,我答什么。”
“若有半句不實?”
“不會。宋凝和我孩子在你手里。”
帝千傲將眉心一凝,“你,有給我東冥皇后侍寢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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