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將那綠頭牌在手里握了片刻,輕輕地摩挲著邊沿,不知怎么,又覺下不來,便將綠頭牌又面朝下放回去了。
海胤急聲道:“面從下改朝上才叫翻!...如是放錯了,就,您再翻一回?”
帝千傲煩躁地將托盤推開了,冷聲道:“擺酒在水榭閣,朕喝酒看鯉魚也比翻她牌子舒心!說過了不要了,金口玉言的圣旨!”
海胤見托盤被推得老遠,便不敢再勸,忙在溪水環抱的水榭閣擺了珍饈酒水。
帝千傲坐在欄上,覺得小盅飲酒太慢了,不能及時醉倒熬過這冗長的夜晚,于是直接用了細嘴酒壺飲起酒來。
幾壺酒水穿腸,已有熏然醉態。
海胤生恐其落入溪水,左右護著,“少喝些吧,定要少喝些,我的祖宗。”
帝千傲紅著眼睛道:“以為朕離不開她嗎!朕...有酒,朕...有酒!”
苦于酒水可醉,然并不解真愁。
海胤見情況不對,這是念娘娘了,又不能放下心結,丟不開面子,于是他抓緊時間跑去了長春宮,見皇后正給二皇子剝橘子,只忙說:“帝君醉酒水榭閣了,一頭栽進了鯉魚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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