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凍傷藥來。”帝千傲將話都聽在了耳中,沒有回答什么,只輕聲吩咐著。
只是這道坎,邁不過去了,就想做她最緊要的男人,過分嗎,蕭域是什么東西,她死活護著,但凡不護著,他至于如此?
梅姑姑連忙取了藥,遞給了帝千傲,便退出屋外去了。
帝千傲幫洛長安在手背傷處細細地涂抹了,又靜坐片刻,看著洛長安的唇瓣,緩緩的低下頭來,卻在觸到一瞬,名場面又及時出現在腦海了,雖遲但到,他眉心有糾結纏繞,便煩躁地將她手丟了,慌亂的離開了。
***
御書房內。
帝千傲將一個菱形暗器擱在桌上,“元榮,那日蕭先生婚禮,你也參加了。婚禮過后有人伏擊朕與內人。從留活口的刺客身上搜出了你的兵器坊制的暗器。也逼問出暗殺幕后指使之人,是你?!?br>
坐在龍案對面的帝元榮聞言大驚,“弟對兄長衷心耿耿,追隨二十多載,兄長萬不可輕信離間。必是有人潑本王臟水!”
帝千傲頷首,“此事若是朕查,不好保你。由你去查。交出幕后真兇給朕?!?br>
“謝謝兄長信任和保護!定不辜負!”帝元榮心知帝君肯定對幕后之人有七成猜測,只道:“兄長可以體會有個不省事的娘親是何感受?”
帝千傲認真答道:“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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