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兒,沒受委屈,昨兒帝君還親自給我描眉呢。好著呢。”洛長安向兄長報喜不報憂,再有為掌風所傷是她自己沖了過去,也并不怪帝君,帝君因此也被反噬傷了虎口,輕笑著說道:“我回宮了,帝君身邊離不開人。我回去照顧著。”
“快回去吧。那種恨不能將你綁腰帶上隨身帶著的人,一時不見就又成事兒了。”劉勤頷首,“真沒見過那么黏媳婦兒的。像你哥我,真是恨不得媳婦少煩我。秦可晴和我八字沒一撇就天天找我,煩也煩死了。”
洛長安輕笑,“不容易,松口承認是媳婦了。”
劉勤:“......”
***
洛長安回到宮內,清早黎明她離開時,帝君仍在書房小臥室里未醒來,此時她又回到了御書房,沒過屏風,來到了臥室門外,掀開了門簾,便見屋內,海胤正服侍著帝君穿衣,他收緊的腰線被略寬的腰帶修飾得分外得眼。
洛長安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他醒了,臉色也見好了些,他正凝著鏡中的自己,正巧她的身影映在了銅鏡中。
兩人目光在銅鏡中相交,都為之一震。
洛長安先甜甜笑了,反正...是她錯了,先示好也沒什么,以往自己任性慣了,不能繼續任性了。
帝千傲眸子半瞇,將目光別開了。單目光相接,就覺痛累了,不愿逾越了。
“清靈原還擔心不知哥哥...尺寸,怕衣服做得不合適,現下看來上身之后還是合適的。”楊清靈見帝君將她縫的衣裳穿好了,便松了口氣,“哥哥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可是救了這身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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