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面頰紅了,怯怯地迎視著他,從他眼底看到了沉重和高壓,必是那密函和急報帶來了大事。
梅姑姑不知帝君回來了,后夜起了風,她原打算進主臥來檢查窗子可關嚴了,進屋剛步至屏風,便見地上散落著龍袍,龍靴,以及她逼著給洛長安穿的那件極容易穿脫的真絲里衣。
又聽有隱隱的帝后的對話聲。
“朕...心煩,方才手底沒有輕重,委屈么。”
“不會委屈,想替你分擔。”
梅姑姑沒聲張,反而轉腳就出去了,出門正好見海胤從廊角轉來,便迎了過去,“如何帝君到了不聽你通傳?害我差點進了屏風里去!”
海胤笑道:“帝君出御書房就三更了,那腿腳比我快多了,我哪里跟得上,我回來人已經進臥室去了。再通傳就沒意義了不是。怎樣,小公主有戲了嗎?”
梅姑姑雙手合十道:“有我出馬,肯定有戲,兩人總算是好了!正在屋里說體己話呢。求神拜佛,再不要出岔子了!”
待清晨時分,洛長安和帝千傲都將潔白的里衣穿了,她穿里衣的過程因為他落在她鎖骨的細吻而變得艱難,但聽他吐口氣道:“累死了。忙了一夜?!?br>
洛長安紅透了耳根,倒也不知說些什么。
帝千傲凝著她面頰,“朕說的是密函和急報?;屎笙肫?。和皇后是解壓,不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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