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見洛長安正在擦拭濕濡的發絲,便走了過去,接過浴巾幫她擦拭著,等頭發擦拭至干了大半之后,便托起她的下頜,細細打量著她美好的面頰,“真聽話。既然沐浴了,代表什么?”
洛長安臉上發熱,揚眉道:“代表兒子吐我身上了......?”
帝千傲將她下頜松了,隨即溫聲道:“你只帶明日清早穿的隨身衣服就可以了,其余的明日教下人送過去。”
說著,他來到皇后的衣櫥,為皇后取著衣物。
洛長安尋思他不知她需要哪件衣服,便跟了過去,說道:“我自己選吧。”
帝千傲在衣櫥尋找片刻,無意間觸到她一件潔白的兜兜,洛長安連忙將小衣攥在手里,卻聽他打趣問道:“這個需要帶嗎?左右今晚和我一處是不用穿的。不帶也可以。明日一早教下人帶過去。”
洛長安只紅到了脖子,嗔道:“帝君!”
帝千傲笑笑地凝著她,大概收拾了一身清早穿的衣物,外面備了他們成親時迎親的那乘八抬大轎,然他沒有讓她坐在轎子里,而是親抱著她回了龍寢,直到入了龍寢院落,她將手壓在他手臂示意,他感受到她的且懼,便止了步子,將她放下了。
而后,他攥著她腕子緩步走過那條鵝卵石小徑,在進門前,洛長安怯生生地徹底止步了。
帝千傲回頭看著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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