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將其阻住,“不可引起亂子,不能給長安添麻煩了。”
宮人來到喜堂宴上,對管事的海胤稟報了些什么,海胤聞后,便來到了珠簾后的主座上,附在帝千傲身近說道:“宮人說禮成了。見了帕子了。”
帝千傲聽后立時眉心就煩躁起來,當即便將手心攥了,聯想起蕭域行禮時內心極有可能在念著他妻子,整個人就非常憤怒,但畢竟無法控制人心,他將毀人的念想壓制下來,著實想消了蕭域關于洛長安的記憶。
洛長安發覺到帝君情緒深怒,不知他怎么了,便壓住他手背輕問:“可是朝堂出了何事?”
帝千傲知道自己不該因蕭域的想法就如此動怒,但他真不能自控,病態的想獨占洛長安,旁人暗自肖想也會令他暴怒,于是否在政途上留下污點而猶豫著,忍不住想砍了蕭域,溫溫笑道:“嗯,回宮吧。”
洛長安頷首,便和劉勤等人作別,隨即與帝千傲一起出了蕭宅。
當帝后準備步上馬車之時,白澤與夜鷹面色焦急地過來回話。
白澤對洛長安道:“姐姐,前方五里度有埋伏,初步估計有數百人埋伏在林中伺機而動。”
夜鷹對帝君稟報道:“五里度后的東風巷也有埋伏,人數只怕也有逾百人。”
帝千傲原就冷著的面頰,此刻更寒涼了,輕聲道:“夜鷹,白澤,秋顏,剿滅埋伏之人,留一個活口,盤問來歷。”
洛長安低聲道:“帝君,不如您隨我乘上我哥的馬車,敵人注意力都在龍攆鳳攆,我哥的馬車不在敵人的監視之內,并不會引人注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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