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洛長安被帝千傲牽著手,走在這座令她曾幾度想出逃又始終舍不下的皇宮,他將她的手攥的很緊,回到龍寢內。
他坐在椅上,她立在他身前。
他將手圈在她的身后將她身子微微托高了些,仰望著她,帶著些虔誠的膜拜之意,她為了穩住身子便攀住了他的頸項。
清晨的陽光從窗子灑進來,在她身上落下一層光芒,顯得頸項曲線分外美好。
“皇后既將老人自皇陵接了回來,”帝千傲輕聲道,“可是放下了心結?”
洛長安點了點頭,“放下了,只要帝君開心,我...什么都不介意了。”
“皇后......”帝千傲聲音溫軟了下去。
“我想讓帝君開心起來。流產一事,我總覺得是因果。曾經我順水推舟使慕容玨打下了宋盼煙腹中不成形的孩子,狗賊將那胚胎制成了嬰簪在我手中握了數月,著實燙手,每每夜里心慌慌,永樂兒的離開,連這樁心結也一起放下了。孽因終有惡果?!?br>
帝千傲溫聲道:“洛長安,不要引咎自己。若論罪孽,朕手中攥著的人命與鮮血不知有多少。永樂兒離開定是朕釀的孽因。與朕的皇后娘娘無關?!?br>
洛長安眼眶微澀,他愿意為她承受所有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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