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姑在么?”吉祥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梅姑姑聽見便掀開門簾出去了,見是太后身邊的舊人吉祥,便將食指豎在唇邊示意吉祥到廊檐去說話。
兩人來到廊檐,吉祥便小聲道:“我拿銀子托皇陵守門人看了一眼,說是太后病得快不行了,帝君那邊長公主去跪了一個多月求情,帝君始終不通融,我想不如求求皇后娘娘,容情給太后派個御醫,教滄淼神醫去看看病吧。”
梅姑姑連忙說道:“快別開這個口。屋里的才從小產的情緒走出來些,眼下連帝君都近她不得,生怕驚了她,再要提及太后,恐怕不是時候。”
吉祥急得落淚,“你我一直追隨太后,原你也是太后身邊的撥到龍寢里的,如何一點情理不講。竟忘了是太后曾提拔你了?”
“怎么,非要將人逼死才是講情理?帝君都容著娘娘,何況我呢。早知今日來求人,前日就不要伸手!那時娘娘不夠溫順孝順嗎!”梅姑姑嘆口氣,“我原是太后的人,但此事畢竟是太后不義在前。又是帝君的命令,皇后對我兄弟嫪擎有救命之恩,若非皇后勸我兄弟迷途知返,我兄弟恐怕早就以叛國亂匪被帝君處死,豈有今日之勢。我眼里只認皇后一個主子。莫要再說,速速回去吧!再要多勸,和你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洛長安心知吉祥來意,立在窗畔將二人的話隱隱聽在了耳中。
外面突然下起冬雨來。
梅姑姑回得屋內,隨口說道:“海胤似乎沒拿帝君常用的傘具,我命人給送去御書房內。”
洛長安輕聲道:“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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